
江云涛接到丫丫的电话,丫丫的电话总是这样的开场白,总是这样的温婉柔甜:“在干吗呢?”但是,今天错了,完全错了。江云涛听到的是:“你现在忙吗?能来我身边吗?就现在?”从丫丫的语气中,江云涛感到了一种内在的不安和焦虑。嗓音有点抖颤。有一种悲凉、沉重的味道。
和丫丫没见面已经有近二十天了,单位安排几个记者、编辑到云南去采风,一去就是十天。回来后江云涛就很渴望和丫丫聚一次,说老实话,从心理到身体都很需要,说直白一点,对丫丫有一种情欲的渴求。人都是这样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到外面或出差或旅游十天半个月,都会十分想家,都有和自己的妻子或丈夫温存亲密接触的欲望。
来到出租屋,江云涛发现丫丫眼睛有点潮湿,有点红肿。丫丫用面纸擦了一下,有点勉强地笑了笑。江云涛伸开有力的双手抱住了丫丫,丫丫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,两眼忧郁地瞧着江云涛宽阔饱满的脸庞,欲言又止。江云涛欣赏着丫丫越来越清秀明丽的脸,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肚去,忍不住垂下头去吻丫丫,却吻住了丫丫的手,丫丫的手把那贪婪而急迫的嘴推开了。丫丫问:“最近你忙吗?”丫丫第一句还是重复手机中的话。
“还行,老样子。”
“这样就好。其实不必赚很多的钱,不出事就好,平平安安的,就是幸福。”
江云涛听丫丫的口气好像话外有话,忍不住问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丫丫不响,江云涛看到了丫丫眼睛深处的忧郁,以为是丫丫在为他这一段时间没来感到伤心,便说:“最近,报社安排我们到云南旅游了一次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你打电话告诉过我了。”丫丫忧郁地看着江云涛,“你们真好,有单位,有保障,出去旅游还不用自己掏钱,我们有的小姐妹连吃饭看病的钱都没有,还东躲西藏的……真是羡慕你们啊!”
“你不是有我吗?”江云涛说这话有点自负和自傲。
丫丫的脸上明显变得阴郁起来:“是有你,但你又不能娶我!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娶你呢,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
听了江云涛的话,丫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不会理解我,女人的心,你是理解不了的。”
两个人突然就没有了话说,出租屋寂静得有点陌生,有点隔阂,有点尴尬。江云涛在丫丫脸上啄了一下,开始脱丫丫的吊带衫,胸罩。丫丫又用手推,见江云涛坚持,也就顺其自然。
待江云涛心满意足气闲神定之后,丫丫才轻轻地说:“我明天要回家乡。”
江云涛忽然感动起来,心中充满了温情:原来丫丫是因为要离开他几天才这样忧郁;今天特地邀请他来相聚后才离开的。江云涛被深深地打动了。此时的男人不但对女人的各种要求百依百顺,而且会主动满足女人的各种需求,有些男人在一夜风流之后便赠给女人一幢别墅,一辆奔驰,甚至是为了女人坐牢掉脑袋而不悔,就是这个道理。反之,男人如果觉察到了女人的虚伪,奸诈,贪婪,也会拂袖而去,快刀斩乱麻,在男人的眼中,这个女人已经一钱不值,决不会再碰她一根汗毛。女人也不全都是淑女和贞妇,男人也不全都是恶棍和流氓。有人说女人脱光了都是一样的,也有人说男人脱光了都是一样的,其实男女脱光了全都是一样的。一样的都是人,都有七情六欲、儿女情长。不同的是男人总是把这一切放在嘴上,而女人喜欢放在心里。男人在两性关系中常常表现为直奔主题,表现出皮肉之间的欢愉与金钱的施舍;而女人却容易往心里面去,在感情上产生痴迷与缠绵,甚至一往情深难以自拔。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最吸引人的还是他(她)的思想和品质,并不是他(她)的财富和外貌。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会盯着看,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剥个精光,将她的私处看个心满意足。其实,真的脱光了反而会使人大失所望,因为再美的女人和再丑的女人的性别器官完全是差不多的。所以要欣赏美女还是穿衣服来欣赏,穿着衣服的美女才是最美丽的。美女主要美在她的身材外貌、气质、精神。许多人为什么喜欢黄色东西,喜欢裸体,主要是平时看不到,满足一时的好奇心。窥探隐私,也是人所共有的本能。也有的是借裸体来刺激一下自己的性欲罢了。男人对女人,女人对男人都有一种好奇心,都有很强的性意识性欲求,但都不必太沉迷太神秘太贪求。老话说,色字头上一把刀。任其自然,若即若离是最好的境界。当粥当饭,必受其害。所以男人对女人,醉卧花丛,浸淫情欲,祸害无穷,身败名裂是很自然的结果。蜻蜓点水,风过不留声,雁过不留影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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