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进门,海臀欢天喜地的跑过来说,我又发表了一首诗啦!李放心里丧气的很,但脸上提起笑肌,说了声恭喜。海臀写诗都写傻了,别人心情好坏也看不出,只顾兴冲冲念起他新发表的诗:
爱啊,唉
路到尽头,悔不该当初
脚步在路上,背托当初的厚望
关于路,是丧生夜晚的候鸟
关于路,是忍辱负重的天涯
关于你,爱啊,唉
忧伤守护的家园,寒气浓重
代代相传的一口瓦缸
浸泡着一颗颗菜的尸体
它们静静分泌辛酸的泪水
它们四肢交缠,挤压家园的温暖
关于家园,是老死枝头的昏鸦
关于家园,是涕泗横流的醉舟
关于你,爱啊,唉
预谋已久的旅行,不尽人意
背包沉重却没有干粮
举目的地方匆匆落幕
腹背空空荡荡
一身潮湿是回家的便装
关于旅行,是伤痕累累的野狗
关于旅行,是满载疲惫的列车
关于你,爱啊,唉
散落碎发的枕头,是连夜无眠的见证
枕头下那块复古的怀表,是我全部的行囊
它指向的时间是我将要出发的时间
它细长的表链我别在胸间
关于时间,是迷失归途的老马
关于时间,是悲观无力的表白
关于你,爱啊,唉
李放听他念完,也不禁叹气道,爱啊,唉。低头一眼看到薄絮舟代买的礼物,心火又窜了上来,一手抓起,
大步流星走到宿舍楼道尽头,将礼物扔进了垃圾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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