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噢,你是说胡朋呀?你跟马香兰的事儿,人所共知!我倒不是……多保守……你也知道,我们结婚后一年多就分了居啦……”一提这个话题,梅玉玲就有些闪烁其词了。
尚小云干什么来的呢,她还是追下去往马香兰身上引地说:“这你在骗我吧?香兰没死时,常听她说起你来,说你跟胡朋总在做交易呢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生意上的伙伴儿,都是有利可图的。不过,现在我也不跟胡朋交往啦!这小子……太黑。”
“是不是跟马香兰的死有关呀?我知道……马香兰的作用可不小吧?”
“也没多大关系。去年,为那场土地官司,人家胜了的原告,还要告他们呢……据说吃了人家一百八十万。”
“噢,这么说,你也知道呀?”
“你说,我能不离婚吗?跟他们占不上便宜,再吃上瓜落儿……可不是玩的。”梅玉玲走回到大班椅,往里一坐,一手拿着红蓝铅笔,有些自鸣得意地摇着。
尚小云也站起来,走到梅玉玲跟前说:“照你的意思,马香兰是吃上瓜落儿啦?”
梅玉玲一听,马上觉悟了起来。她看了一眼孟淑敏,鬼精灵地冲小云说:“哎,哎。法官先生,别把法庭移到我的办公室来呀!”
“马香兰是咱们姐妹,她的死,有很多疑点!玉玲,你也知道我的情况”这么说吧,你要是知道情况不说,你……你对得起你自己吗?尚小云说到这儿,有些哽咽了。
孟淑敏坐不住了,走到梅总的身边说:“梅总,实话跟你说吧,我们来……就是为了马香兰死得屈呀!”
梅玉玲拿起烟来,点上一支半天才说:“实话说吧,我也知道马香兰死得屈!我当天就问了胡朋,她是不是喝多了?可我……真没什么证据呀?”
尚小云说:“这位是新调来的孟院长,怕你认为我们是来办案的,所以瞒了你一会儿……要说证据……不得找吗?你就是为了我,知道多少,也得说多少呀?”
梅玉玲抬起头,起敬地看了看孟院长。
孟淑敏笑笑又说:“你能走到今天,有你自己特殊的‘观点’……但你不也是婚姻的牺牲品吗?难道你就没受过平常女人的耻辱吗?你说,咱们姐妹,不为受害的姐妹去伸张正义……甚至还要为卖淫的人找借口,天下难道只是那些花天酒地人们的吗?”
孟院长说话的语气很平和,而且生动传情。却又让人听了字字珠玑,铿锵有力!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感人肺腑。
尚小云嘤嘤地哭泣了,她悲切地说:玉玲,你看我冤仇似海呀!这好容易……来了位亲姐姐样的人……我的希望……都托在了她的身上……可她,人生地不熟地……不得靠咱们帮助她呀?
“她需要了解情况……能下来走走,深入到基层的干部有多少呢?她爱人是咱们市的检察长……只要实事求是……咱们的苦水再倒不出来……”
梅玉玲拿起面巾纸,走到小云身边,给小云擦着说:“别哭啦,马香兰死的那天,你都没这么哭……”
“我的泪不愿在别人面前流。”
玉玲说:“我一见这位大姐,就觉得不是一般人物!还说下岗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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