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瑾瑾长长地舒了口气,把头扎进了老石的怀中,发出了轻微的呻吟……
老石生意一直不好,又添了一个人岂不更要命?其实不然……
老石的打算,也有他的生意经。
瑾瑾很勤奋,添人本有些转不开了,但客人却比平时增加了不老少!因为店里来了个女人……
这小店儿,有钱人不会上门,年轻人更看不上这门脸儿……老石有办法。
首先他给她买了些行头,当然是旧物啦,可瑾瑾一穿上,顿时来了光彩……还给她烫了长发,这可是自己的手艺,任他显示一下多年来的技巧……
别说,人是衣服马是鞍!
店儿就这么大,而且就一个人理发。这一天下来把老石累死,也挣不了多少钱。这点儿道理,老石心中有数!三天后,晚上十点多了,瑾瑾在收拾,老石哄走了最后的两个人说:“瑾瑾……这两个人为啥不走呀?”
瑾瑾直起腰,看着老石想了想,心领神会地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瑾呀……我说过……这日子……还得靠自己养活自己呀……我也只能……帮你……到这种地步……
你也知道……现在这种发廊……还不全部靠女人……支撑着呀?
“人要到了这步天地……实在什么也顾不得啦……那俩人的钱……我收了……瑾瑾,我求你啦,凑付着……把活做了好吗?你先……回屋子等着……”老石总算把话说完了。
瑾瑾这才明白,原来老石把她给卖了!
瑾瑾为了挣钱,什么也不顾啦。反正一个也是卖,十个也是卖!她全凭腿一张,人一走钱赚上,过后谁思量?
老石把后面的屋子盘了下来,并收拾了一下,虽不豪华,但比原来要讲究多了。
没事儿瑾瑾还在前面打工,来了生意瑾瑾就把人领到后面去……怎么也得避开些官面呀!
这种钱是好挣。一来二去,瑾瑾也有了钱,开始给家中寄了些。
爹娘也让人代笔来了信,说她男人结了婚,跟媳妇又离了。
瑾瑾又蒙生了回去看看的念头儿。
但业务繁忙,她也还想再多挣些钱,一时没下定决心……
她认识了一个河北来做生意的常客。实际上这人叫常克。
常克还真恋上了瑾瑾,就说:“跟我走吧……大上海比你鲜嫩的有得是!你也只能挣这么点有数的钱……”
瑾瑾拿着刚给的五十块钱说:“这里只有我十块钱……是按百分之二十提成的……”
“啊?看来你是个雏儿……多大啦?”
“刚二十岁……可干这个快两年啦……”
常克惋惜地直摇头说:“可惜!可惜……不说你这长像挺可人的……就你这……功夫……也实在了不起!让人就像化在了棉花堆上……要是跟了我……让你住高楼大厦……”
嫖客的话,跟酗酒的人说的酒话是一样的。
瑾瑾仔细看这位常克,三十多岁,一表人才,怎么也比老石好呀?她就说:“你还真有心娶俺吗?”
常克笑了说:“跟我走,买上套房子让你住,包你吃香的,喝辣的……你这样,啥样的男人不都得遇上……得了病咋办?”
瑾瑾说:“你有老婆呀,这不成了包二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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