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一细想自己的男人,这么狠心地离去,连一分钱都没给她留下,实在是绝情得毫无留恋之处!起码面前这个男人还能收留她!虽然时间短,但也比无情无义的人要强百倍!而且,这男人还说,和不来就散……让我骑马找马。他这就要走了……谁知明天还会这样吗?不行,这么晚了,我这一宿又咋过呢?会不会……吊死鬼来催命呢?
瑾瑾在想着,全身颤抖起来……她低着的头,猛然抬起,冲着已拉开门走出一条腿的石发匠,伸出一支胳膊,探出了身子一把拉住,沙哑地说:“不……你别走……石哥……我只有你这一条生路啦……让我……试试吧……”
老石笑了,啥话也不说了,他又关上了门,紧紧地搂住面前这个瘦弱的身子……
瑾瑾闭上了眼,全身瘫软无力地依在了石发匠的怀里。
孟淑敏对丁丁说:“女人的悲哀,就在于女人认为只有男人的胸脯可以依靠!”
丁丁点头说:“不错。因为这个世界……男人太强大了。”
“可你想出国,是不是就能离开男人呢?”
“是的。国外的独身女人很多。希望能找到……适合我生活的‘自由王国’!”
孟淑敏想了想说:“可你这么做……是不是代价太大了呢?”
丁丁说:“每个女人,在当姑娘时对自己的贞洁都会感到珍贵!一旦为人妻了,又对终守一个男人而深感自豪。可是,一旦失去了贞操,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……我痛恨夺去我贞操的义父!但,失去的永远不会复得……尤其是贞操……剩下的……也只有这肉体的本钱啦!”
淑敏说:“本钱固然对每个人都很重要,尤其是在这经济时代的社会……但是,要重要的却是遵守法律!难道就真没别的路可走吗?”
丁丁说:“当然不是。但是……人们都爱走捷径……”
“那瑾瑾也是走捷径吗?她又为何走上吧台?”孟淑敏真想从根儿上把吧女这社会毒瘤铲除。
瑾瑾跟石发匠生活了两年……
当时,老石把瘫软的瑾瑾抱上床,还真没有立即占有她。他搂着她,只是在观赏着她那脏兮兮的脸蛋儿,还不时地轻抚着她身上的伤痕,抹去血污和泪水……
老石很懂体贴女人,他知这时若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,会伤害瑾瑾的……要有耐心,要等待她的复苏,把感激的心情,真正化成一种离不开你的一种动力……
不知是一个小时,还是几个小时过去了。
他俩相偎着,就这么躺在床上……
瑾瑾闭着双眼,大气都没喘。她不知该去想什么,也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
老石瞪着大眼,看着瑾瑾。他在想着杂乱无章的事情……最多的当然还是瑾瑾的本身。
终于他叫了:“瑾瑾……你……你睡啦?”
瑾瑾慢慢地睁开了眼,轻轻地问:“啥事?”
“啊……没啥。你在想什么?”
瑾瑾随便地说:“啥都没想……你……咋不干呢?”
“我怕……怕你看不上我……我丑。”
“只要你……心眼儿好……不打我……”
老石笑了说:“‘阿拉’不兴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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