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说：“一个女人，孤身在大上海……能这么有钱……不卖肉才怪呢！”

　　其实瑾瑾这两年，还真没挣多少钱。农村人又哪见过什么钱呀？尤其是这穷得叮当响的山村。

　　老爸听了后回家气愤地对瑾瑾母亲说：“让她走！全当没这个闺女……”

　　娘只是哭个没完。

　　两个屋子当中是堂屋，门都开着瑾瑾还能听不到？

　　瑾瑾只好去看孩子。

　　没出息的男人，见了瑾瑾就往炕上抱……

　　瑾瑾推着说：“你忘了要打死我啦……不行！我是来看孩子的……”

　　孩子正推门进来，两岁多正会说话，却不认瑾瑾……

　　瑾瑾要抱孩子，孩子却跑出了屋。

　　瑾瑾心里难受极了……

　　男人插上门，发狂地还是要干。

　　“滚一边去！你……不是结了婚吗？”

　　男人说：“离啦……就是为了孩子……瑾瑾，别……别走啦……把你的钱……拿出来，咱们开个小杂货店吧？”

　　瑾瑾心一热，没想到男人会说出留下她的话。她又看到了自己的孩子，不由泪流满面……“这孩子……要是一直吃我的奶……何至于不认亲娘呀？”

　　瑾瑾又说：“你娘……能留我吗？”

　　“为了……孩子……能留……当初，咱们走，也是娘给的钱呀……”

　　“都是你……怕有孩子……非让我走……你害苦我了……”

　　男人哄着说：“唉……都是穷拿的……我狗食，我狗食……你打我，打我……”男人自己扇着嘴巴子，当然也不多使劲。

　　瑾瑾又心活了。村里的男人有几个不打老婆？打得越狠，孩子一年一个地越生的多。

　　“我的钱……可不是……好来的呀……”

　　“可咱们太……太需要钱了……”

　　钱，实在比老婆重要得多！

　　男人过足瘾后，就有点儿不是他了。

　　瑾瑾穿起衣服，男人从外面端来一盆水，又拿了瓶药水儿倒进盆中。男人自己很快地洗了下身，说：“你不洗洗？这是‘洁尔阴’……”

　　其实瑾瑾懂，也常用的，但这时看了，打心里十分反感！她运了半天气说：“这是谁的盆？”

　　“管他谁的盆呢……洗洗别得病。”

　　“对，要是传上你娘、你姐、你妹就麻烦啦！”

　　男人一下子脸又板上了，上去一巴掌打在她嘴巴子上，骂道：“咦，你他妈的毛病改不了呀？我这是让你记住……”

　　瑾瑾手捂着脸，二目凝视着……好一会儿，她二话没说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