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传唤楚王秦显即刻入宫议事

  秦康听他言之有理,忙召了当值太监,命传唤楚王秦显即刻入宫议事。

 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秦显已步履匆忙前来应讯。

  秦显向天子父亲及太子兄长见了礼,问道:“父皇,匆忙召见儿臣,不知是何要事?”

  “朕问你,可识得苏暖玉此人?”秦康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  秦显明显一愣。其实上次他刚刚回到长安,至宫中请安之时,已是被皇帝父亲好一顿数落,说他儿女情长,丢下偌大的王府不顾,任府中下人胡作非为云云,但却并未提起苏暖玉的名字。如今突然拿她说事,却是为何?心中虽然纳闷,口中仍是据实以答:“她曾是王妃的干妹妹,在王府中小住过一段时候。父皇如何知道她的名字?”

  “强将手下无弱兵。有你这般不管不顾送亡妻远行的轰动之举在前,还怕没人上行下效弄得尽人皆知么?”秦康对于这个长相只与母亲肖似太过柔媚的儿子似乎本就不太待见,此次他的轻狂之举更令他颇有微词。上次已经教训过他,此时便一言以蔽之,只拣关心的话题问道:“过去的事便罢了,朕问你,她的出身来历你可清楚?”

  “她曾在方腾将军府中做过方大小姐的近身侍婢,儿臣便不曾追查过她的出身来历。父皇特意打听她的详情,不知道是所为何事?”秦显自知不甚受父亲宠爱,在父皇面前每每会更加小心谨慎。

  “你来看看这个。”秦康示意当值太监递给秦显一份卷纸。

  秦显纳闷地接过卷纸,展开来,映入眼帘的赫然正是苏暖玉再熟悉不过的脸庞,只是她的右脸之上,莫名地多了一块印记。

  “父皇从何处得到她的画像?父皇见过苏暖玉了?”秦显惊问道。

  “今日刚刚见过。怎么,你不觉得她有什么异乎寻常之处么?你看她脸上的印记,像不像是那枚耳环的形状?”秦康提醒了他一句。

  秦显再仔细地分辨了一下那画像中苏暖玉脸上的印痕,然后抬头说道:“确实是有一点相似,不过或许只是巧合而已。儿臣与她接触日久,她脸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印记。”

  “就算是巧合,那也实在太巧。怎么偏偏就在朕出巡之日有了印记了呢?这难道不是上天在指引着朕与之相识么?”秦康反问道。

  “父皇的意思,难道是说苏暖玉便是父皇所要寻找的圣贤之人么?”秦显疑问道。

  “朕听闻,去年轰动一时的运动会,便出自她的手笔。两个月前,她在你带走大部分现银离府之后接管王府,果敢决断,做出一系列惊人之举。单是这份勇气,足以证明她绝非等闲之辈。再加上她有了神仙给朕的凭据图案,不得不令朕怀疑啊!”秦康有条有理地分析说道。

  听秦康如此一说,秦显也有些怔忡不定了。是的,他一直觉得苏暖玉是有别于常人的。但是在得到方腾否定的答案之后,他就没有再过多深入地思考过。如今想来,钟老头曾断言她是异类,莫非她真的就是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人吗?天哪,他差一点就将这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应梦贤人给驱逐回乡了。

  “儿臣该死,未能及时察觉苏暖玉的神秘身份,差点令她与父皇失之交臂,请父皇降罪!”秦显深感责任重大,“咚”地一声跪下地来,向皇帝父亲请罪说道。

  “你既是知道自己难辞其咎,那便由你负责将她带回来,妥善加以安置。”秦康见秦显仍是以国家大事苍生大计为重,对他此前的所作所为的失望之感稍减,龙心稍慰,淡淡地说道:“不过,目前尚不能证明她的确实身份,你先不要泄露了此等机密之事。朕已经派人前去传唤方腾,命他速速带金叶子耳环来见朕。待朕考察苏暖玉一段时间后,再令她试戴一番此耳环,再作定夺。”

  “儿臣遵旨!”秦显伏地叩头,心中真是无法言喻的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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