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一会儿,两人挺自然地聊了起来。
淑敏说:“吃饭时,那两位……我看挺服你的呢。”
“看出来了吧?实话告诉你,那个岁数大的,原来可是县长。不瞒你说……路是他给我引的……当初,我就是他开的苞呢。”
梅玉玲一边跳着,什么也不论地说着,就像在讲穿只鞋,掉个扣子。
淑敏很惊讶地说:“你呀,什么都不论嘛?就这么相信我?”
这有啥?我还跟刚认识半小时的人上过床呢。人呀,到哪时说哪时,关键是个等价交换,物有所值!别像胡朋、马香兰……太黑啦。恨不得一口把人家命根子给咬下来。
再说,人际间交往,要让对方信得过,说话要算数!而且,过去的事翻过去了,决不能总拿当小账,原则上……一个利益一结合。
“尤其是,人家倒霉了,要尽量拉一把。别再往坑里推……”
孟淑敏说:“心态像你这么平衡的人不多。”
梅总说:“人活着,就是为我!可你要表面上处处为我,那就站不住脚了。这里,是个哲学关系,存在着辨证法!”
关键是,走自己的路,这还要更多的信心和勇气!
“拿这两人来说吧,他们也怕引火烧身。若是真能追回这一百八十万来,我看他们不会不干的!只是现在像是没了头儿,也没了债主子——马香兰。我想,马香兰的死……也太是时候了!若是能找出马香兰不是意外事故,或是谁害死的,为什么害死她?我看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是这意思!我不就在找原因吗?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孟院长借机问。
“我想,马香兰手中,一定有证据!这就是她必死无疑的原因。”
“不错!可这证据实在太难找了,对手也太狡猾啦。”淑敏说。
“说难就难。若是逼对方招供也并不难,你想呀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还能查不出马脚来?”梅玉玲说。
其实,梅玉玲心中也有顾虑,毕竟她也参与了胡朋的一些事情。虽然都没多大吧,但她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随后,梅玉玲长叹一声说:“孟姐,这件事我看就随它去吧……别再费心思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胡朋、刘长友总往石家庄跑,据说,是原来部队的一位首长……所以他们是有恃无恐的……”
孟淑敏冷冷一笑说:“梅总,你是不是在吓唬我呀?”
“随你怎么理解都行。咱们成了好姐妹,我只想让你慎重些。你想呀,你若是平安无事……”
孟淑敏马上拦住说:“你可忘了一点,都本着平安无事,咱们国家可就有大事啦!”
梅玉玲忙改口说:“对对。我只是说让你注意些。我也知道,如果有一天我若犯了法,你也不会看在这一舞、一餐上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啦!”孟淑敏斩钉截铁地说:“法不容情嘛。如果你还没做对不起良心上的事,只是为了即得利益,就多进行反思吧……”
梅玉玲点着头说:自打下决心与胡朋分道扬镳起……我就是这么做的。如今能认识你……也是我的幸运。
“我想,你不会真心地与我交朋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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